烧水壶里的水开始沸腾,发出急促的声音。但我的耳朵里,只能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以及黄向平那只手在苏媚头发上摩挲的细微声响。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冬日午后,我们的“家”,已经彻底沦陷了。
“咕嘟……咕嘟……”
烧水壶里的纯净水彻底沸腾,壶嘴喷吐出灼热的白雾。
这细微的沸腾声,在平时不过是最充满生活气息的白噪音,此刻却像极了我胸腔里那颗快要炸裂的心脏。
我站在大理石岛台后,手里机械地放下磨豆机,将磨好的瑰夏咖啡粉倒入铺着滤纸的玻璃滤杯中。
透过厨房半开放的百叶窗缝隙,冬日午后那灿烂而毫无保留的阳光,正大片大片地倾洒在客厅深灰色的羊毛地毯上。
那是我和苏媚花了整整半个月时间,从意大利亲自挑选空运回来的地毯。
我们曾在这块地毯上依偎着看书,曾在这里陪着女儿搭过积木。
那是属于我们这个小家庭最温馨、最纯洁的领地。
但现在,这块地毯,成了黄向平的专属调教场。
我端起手冲壶,细细的水流画着圈,缓缓注入咖啡粉中。
随着热水的激荡,瑰夏咖啡豆特有的那种犹如茉莉花般的馥郁香气,瞬间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客厅里的画面,也正在以一种极其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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