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苏媚的微信被黄向平“接管”之后,我们家里的空气就仿佛变得稀薄了起来。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就好像我们的生活里被硬生生地安插进了一个全天候、无死角的隐形摄像头。
你不知道那个坐在摄像头背后的男人什么时候会看过来,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突然通过那个小小的发声孔,下达一句足以摧毁我们日常平静的指令。
这种悬在头顶的未知感,让我在恐惧之余,也陷入了一种长期的、病态的亢奋中。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十二月中旬的一个周末。
这个周末有些特殊。
平时周末总是在家里叽叽喳喳的女儿,周五放学后就被爷爷奶奶接过去小住两天了。
偌大的平层公寓里,难得地只剩下了我和苏媚两个人。
周六的下午,冬日的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洒进客厅,将深灰色的羊毛地毯照得暖洋洋的。
我穿着一套宽松的纯棉家居服,坐在我平时最喜欢的那张伊姆斯躺椅上,手里翻着一本商业杂志。
苏媚则穿着一件极具垂坠感的香槟色真丝睡裙,慵懒地侧躺在长沙发上,用平板电脑看着一部老电影。
没有工作的打扰,没有女儿的喧闹,这原本应该是一个极其温馨、惬意的午后。
直到下午三点半,放在茶几上的两部手机,几乎在同一时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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