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弓起脊背,丰满的乳房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硬得发紫,蜜汁喷涌得越来越猛烈,一波接一波,像失控的喷泉,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减弱。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膝盖几乎要瘫软在地,却被黄向平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臀部,继续强迫她保持着高高撅起的姿势,让那股股热流继续喷溅而出。
房间里只剩下她极其剧烈、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喘息,像一条刚刚被抛上岸、缺氧到极点的鱼,在剧烈地颤抖、痉挛。
她的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残余的淫水顺着腿根汩汩流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洼。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极点的情欲味道,甜腻、淫靡,带着苏媚独有的体香和潮吹后特有的湿热水汽。
“爽吗?”黄向平的声音平稳得可怕,甚至连一丝粗喘都没有。
“好爽……爽死了……”苏媚大口喘着气,声音大到在地下室里产生回音。
她这句话,显然不只是回答黄向平,更是在故意说给我这个被绑在架子上、戴着眼罩的丈夫听。
黄向平带着压迫感的脚步声缓缓向我走来。
他在我面前停下,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混着浓烈的情欲味道扑面而来。
“林老弟,你爽了吗?”他的语气透着居高临下的审判,“听着我这么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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