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没有回答我。她的眼神低垂,避开了我的目光。
她熟练地脱下我的高定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了冰冷的灰色地板上。
接着是领带,然后是那件昂贵的白衬衫。
纽扣一颗颗被解开,我那平时还算结实的胸膛,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地下室有些阴冷的空气中,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脱掉我的上半身衣物后,苏媚蹲下身子。
她拉开我西裤的拉链,将西裤连同内裤一起,顺着我的双腿扒了下来。
整个过程,安静得只能听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黄向平就站在两米开外的地方,双手抱胸,像一个严格的导师在验收学徒的作业一样,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不到一分钟,我就被我的妻子,在这个陌生的地下调教室里,脱得一丝不挂。
因为极度的紧张、恐惧,以及这种被彻底物化带来的巨大心理冲击,我那原本在楼上还因为兴奋而勃起的阴茎,此刻早已萎缩成了一团,软趴趴、极其可怜地耷拉在胯下,像是一条被抽去了脊梁骨的虫子。
这种毫无尊严的生理反应,将我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遮羞布,撕得粉碎。
“过去吧,老公,靠在架子上。”苏媚站起身,声音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
我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赤裸着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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