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豪华套房的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荷尔蒙与乳胶混合的气味。
刚才那场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打桩式抽插,因为我那一个近乎疯狂的“主动戴套”举动,被彻底推向了失控的边缘。
阿诚显然是被我那种打破常规的、极具背德感的奴性服侍给深深刺激到了。
他的第一发,来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也都要猛烈。
伴随着喉咙深处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阿诚那具布满汗水的结实身躯在苏媚身上剧烈地痉挛了几下。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甚至都没来得及从苏媚的身体里退出来,也没顾上去摘掉那个刚刚被滚烫的浓精射得满满当当的避孕套,就这么直接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地瘫倒在了宽大的双人床上。
“呼……呼……”
阿诚胸口剧烈起伏着,望着天花板,嘴里下意识地、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太刺激了……这他妈也太刺激了……”
我站在离床铺不远的阴暗角落里,目光幽深地看着他。
不用他说我也知道,他嘴里的“刺激”究竟来源于哪里。
并不是因为他的性能力有多强,而是因为我——苏媚的合法丈夫,刚才像个最下贱的龟公一样,亲手扒开了妻子的双腿,为他递上了作案工具。
那种将别人的丈夫踩在脚下、肆意蹂躏别人妻子的畸形征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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