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控地低吼了一声,腰部猛烈地向前一挺。我甚至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便在她的手中狼狈地一泻千里。
滚烫的浊液浓烈地喷洒出来。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瘫软在地毯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极致的空虚和巨大的释放感。
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甚至快到让我感到了一丝作为男人的羞耻。
要知道,虽然我有着严重的绿奴癖,但在现实的夫妻生活中,我的性能力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平时至少也能坚持个二三十分钟。
可今天,在这场极致的心理压迫和苏媚的几句羞辱下,我竟然出奇地快,简直就像个毫无经验的毛头小子。
或许,是因为这大半个月来压抑得太久了吧。
又或许,是因为刚才那几个小时的“处刑”,让我处于极度兴奋和极度紧绷的状态太久了,我的身体早就已经到达了临界的边缘,只需要她轻轻的一推,便彻底坠入了深渊。
事后。
等我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我站起身,温柔地将瘫软在床上的苏媚打横抱了起来。
我们默契地没有再提刚才的疯狂,我抱着她走进了我们主卧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柔和地从花洒中喷洒下来,冲刷着我们两人身上那些黏腻的汗水和疯狂的痕迹。
我细心地拿着沐浴球,帮她清理着后背和酸软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