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北京,初夏的燥热已经开始在钢筋水泥的缝隙中悄然滋生。
坐在恒温24摄氏度的办公室里,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堆繁琐的财务报表,只觉得那些跳动的数字像是一群疯狂扭曲的蛆虫,让我恶心,更让我心乱如麻。
今天,是我的三十三岁生日。
对于一个正处在事业上升期的中年男人来说,这本该是一个象征着成熟与稳重的节点,可对于此时此刻的我,这个日子却像是一场即将开启的终极审判,更像是一份通往地狱深处的入场券。
自从大前天晚上苏媚在梳妆台前剪碎我的衬衫,并对我下达了那个关于“终极绿主”的预告后,我整个人就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理煎熬中。
那种煎熬,已经完全超越了少年时代对礼物的期待,而演变成了一种混合着极度兴奋、生理性战栗以及深入骨髓的自卑感的剧烈化学反应。
她说,她为我物色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她说,那个人会满足我内心所有那些肮脏、卑微、甚至有悖人伦的变态幻想。
她说,在那个人面前,我将彻底失去作为丈夫的所有尊严,被狠狠地踩进泥潭里,永远翻不了身。
可是,她唯独没有告诉我,那个人到底是谁。
这种刻意制造的“未知”,就像是一把钝重的锯子,在大半个星期的时间里,一下又一下地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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