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我胸膛剧烈起伏着,声音沙哑得仿佛吞了一把沙子,“老婆,我不瞒你,你刚才说的那些,我都在脑子里疯狂地幻想过无数次。”
我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浮雕花纹,仿佛已经彻底沉浸在了她为我编织的幻境中,任由内心深处的黑暗犹如开闸的洪水般喷薄而出:
“我还想过……有一天,你能带一个真正的、极其霸道、拥有绝对上位者气场、完全不讲理的男人回到咱们家。”
“他不需要像阿诚那样对我有所忌惮或者虚与委蛇。他可以一进门就当着你的面训斥我,把我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踩得粉碎。他可以让我跪在客厅的茶几旁边,不许我抬头。然后,他就在咱们的沙发上,用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命令你去服侍他……”
我的眼眶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扭曲的痛楚而泛红,声音都在发抖:
“我想体验那种……彻底失去家庭主导权,看着自己的女王去讨好另一个国王,而我连作为一个人的基本尊严都被完全剥夺的绝望感。我还想过……你给他倒酒,然后用看垃圾一样的冷漠眼神看着我,对那个男人说,‘主人,这个没用的废物,就让他跪在那里像条狗一样看我们吧’……”
在那个寂静的深夜里,我就像是一个倒苦水的人,想起一个画面,就跟她倾诉一个画面。想一会,说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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