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准备好了,就给我发消息。然后……就乖乖等着我给你拨视频。
看着这四行充满了绝对掌控感和压迫感的文字,我感觉自己的双腿都有些发软了。
【我】:好的,老婆。我马上就去准备!
我紧紧地攥着手机,深吸了一大口极其冰冷的空气,努力强迫自己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的脸恢复平静。
我站起身,极其不自然地扯了扯睡裤的下摆,对着正在看电视的父母说道:
“爸、妈,有点累了,我先回屋躺会。你们先看电视吧。”
说完,我甚至没等他们回答,就几乎是同手同脚、逃也似地冲向了老家那间属于我自己的、极其狭小的卧室。
一场只属于我的、极致疯狂的放映室,即将在这扇破旧的木门背后,彻底拉开帷幕。
回到我那间狭小、陈旧的老卧室后,我像是一个即将奔赴某种隐秘祭坛的狂徒,翻箱倒柜地找出了一副降噪耳机。
我坐在床沿上,手里死死地攥着手机,屏幕的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就这样我等了快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的等待,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窗外的鞭炮声一阵高过一阵,那是属于人间的热闹与团圆;客厅里,偶尔传来父母逗弄暖暖的笑声,那是属于家庭的温馨与祥和。
而我,却像是一个被彻底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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