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交加的高速上,车轮碾压过积雪,发出低沉而有节奏的“沙沙”声。
因为遇上春运高峰期,再加上部分路段有暗冰导致了限速,这段原本只需七八个小时的车程,硬生生被拉长到了十几个小时。
暖暖在后座的座椅上早就睡熟了,身上盖着苏媚临行前特意塞进车里的小毛毯。
我双手握着方向盘,偶尔通过后视镜看一眼女儿恬静的睡颜,虽然身体因为长时间的驾驶而感到僵硬酸痛,但我的内心却出奇的平静和踏实。
没有了猜忌,没有了在论坛里患得患失的焦虑,更没有了阿诚那个“假想敌”带来的如芒在背。
我知道,在几百公里外的北京,那个我深爱着的、也深爱着我的女人,正在为了我们的未来努力工作,甚至还在秘密筹划着给我的一份“大礼”。
这种被绝对偏爱的笃定感,像是在我的心底生起了一盆炭火,烘得我浑身暖洋洋的。
当车子终于驶下高速,拐进我老家那个熟悉的县城街道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家家户户的阳台上都挂起了红灯笼,隐隐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零星鞭炮声,年味儿扑面而来。
车子刚在父母家那个老旧的小区楼下停稳,单元门就被人迫不及待地推开了。
我爸和我妈裹着厚厚的羽绒服,连帽子都没顾得上戴,顶着寒风就迎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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