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上,狭小而密闭的空间仿佛一副冰冷的铁甲,勉强将我那颗还在狂跳的心脏包裹起来。
初秋的夜风从车窗缝隙里一丝一丝钻进来,像无数细小的冰针,刺在满是冷汗的额头上。
那股酒精带来的麻痹感被这凉意强行撕开一道口子,我双手死死攥住冰冷的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足足平复了五分钟,才让那被酒精和恐惧双重折磨的大脑勉强恢复了几分清醒。
我颤颤巍巍地伸出手,从副驾驶座上捡起那部刚才被我像扔烫手山芋一样甩过去的手机。
屏幕再次亮起,幽蓝的光芒冷冷地打在我苍白的脸庞上,像一张死人的面具。
我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那股混杂着威士忌的辛辣和心底恐惧的酸涩直冲脑门,仿佛要把肺叶都烧穿。
我像是下定了某种赴死的决心,重新点开了那个隐藏着无数罪恶与秘密的qq小号。
聊天界面跳出来,韩医生的头像依旧是那张看似和善却藏着刀锋的笑脸。
我忍着心底那种强烈的生理不适,胃里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反复揉捏、翻江倒海的恶心,把第一个视频又完完整整地、一个画面都不放过地看了一遍。
这一次,我没有快进,没有跳过任何一个细节。我要确认,彻底地、残忍地、毫不留情地确认。
画面里,酒店套房的灯光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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