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叹着,我极其震撼地震撼着!苏媚,我深爱的妻子,她现在在别的男人面前,竟然已经变得这么淫荡了吗?
她竟然已经可以如此无所顾忌地、毫无保留地向另一个男人敞开自己,喊着别人老公,大声地求欢?
她这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她在这个我为她搭建的安全网里,彻底蜕变成了一个只为欲望而生的女王!
我站在门外,双手死死地抠着门框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我的下身硬得发疼,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像个最虔诚的信徒,隔着一扇门,极其贪婪地聆听着妻子赐予我的、最残酷也最甜美的福音。
我爽得不行,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种极其极致的偷听中疯狂战栗。我在门外站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
直到门里那极其疯狂的肉体撞击声和苏媚那高亢到极点的、濒临崩溃的长长尖叫声彻底平息,化作极其微弱的喘息,我才像个吸足了毒品的瘾君子一样,拖着极其沉重却又极其亢奋的步伐,踉踉跄跄地离开了酒店。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屋子里极其安静,暖暖还在姥姥家,只有玄关留着一盏孤零零的夜灯。
脱离了酒店走廊那种极其刺激的氛围,当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时,那种极其猛烈的肾上腺素开始极其迅速地消退。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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