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我手里死死抱着那件沾满阿诚味道的睡裙、看到了我埋在睡裙里的脸、更看到了我灰色运动裤下半身那极其明显地顶起的一个巨大帐篷。
那一刻的空气,死寂、凝固得可怕。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
我惊恐万分地抬起头,那副模样,活像是一只在垃圾桶里翻找恶臭食物时,被主人拿着手电筒抓个正着的野狗。
我的脸瞬间红得发紫,手足无措地想要把那件睡裙塞回皮箱里,却因为双手发抖,越塞越乱。
而苏媚,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洗手间门口。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副极其窘迫、极其下贱、毫无尊严可言的模样。
她没有发火大骂,也没有出声嘲笑。
她只是用一种深不见底的、冷若冰霜的、仿佛在看一件不可回收垃圾般的眼神,死死地盯了我足足十秒钟。
那十秒钟,是我这辈子度过的最漫长、最屈辱的十秒。
那个夜晚的窘态和极致的羞耻,就像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死死地烫在我的脑回路上,留下了一个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疤。
此时此刻。
在明媚的阳光下,面对苏媚那个“有没有让你爽到”的极其直白的逼问,旧日的伤疤被再次无情地揭开。
我羞愧地低下了头。下巴几乎要抵到锁骨上。
我根本不敢去看她那双充满戏谑和洞察的眼睛。我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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