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这两个字,从苏媚那张刚刚被我疯狂亲吻过、此刻还泛着一层迷人水润光泽的娇艳红唇里,轻飘飘地吐了出来。
声音不大,甚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鼻音,但听在我的耳朵里,却像是一根柔韧到了顶点的羽毛,直接穿透了我的胸腔,在我的心脏最敏感、最脆弱、最不受保护的部位,来回地、毫不留情地刮蹭着。
我简直要抓狂了!
我刚刚才从“她真的是去正经出差”的巨大庆幸中缓过一口气,刚刚才在她那半真半假、带着嗔怪的安抚下,放下了随时可能被扫地出门的恐惧。
我的心跳才刚刚恢复平稳。
可她这漫不经心、仿佛带着魔力般的两个字,瞬间又把我一脚踹回了那个名为“患得患失”的无底深渊里。
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简直比直接给我心脏上来一刀还要折磨人。
我宁愿她此刻给我一个痛快的答案!
无论是她冷酷无情地告诉我:“我全盘托出了,阿诚现在已经清清楚楚地知道,你林然就是一个连男人尊严都不要的废物”;还是她大发慈悲地告诉我:“我只字未提,我在他面前保全了你的面子”。
哪怕是前者那种直接宣判我“社会性死亡”的绝望答案,也总好过现在这种被一根看不见的细线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连呼吸都觉得粘稠和窒息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