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
那个出身优越、高傲得像只天鹅一样的她,在经历了最初剧烈的震惊、愤怒的沉默后。
最终,还是因为爱我,因为不想失去我,不可思议地选择了包容,并且大胆地配合了我。
“那个时候,你连让我出轨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敢说!现在,你的病情只是稍微加重了一点,你反而懦弱地不敢了?”
苏媚用力地、带着明显惩罚意味,拧了一下我的耳朵。
“林然你给我记住!我是你老婆!我们是在一张大床上睡了整整七年、连对方身上有几颗痣都清楚的结发夫妻!”
她霸道地捧起我那张满是眼泪的脸。
“你有了变态的想法,你不和我说,你跑去和那些肮脏的外人说?然后还愚蠢地联合那些外人,来搞那样危险、不可控的事情?你是不是有病?!”
“我当时……我当时看着你在那块肮脏的地毯上,像条狗一样给那个虚伪的医生磕头、去舔他的鞋面。”
苏媚的语气变得沉重,她的手指心疼地抚摸着我那被泪水冲刷过的脸颊。
“我真的非常、非常生气。我甚至觉得恶心。”
“说实话,林然。那天在内蒙回来的路上,甚至在回家的头几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客卧的床上,我真的、认真地动了要跟你离婚的念头。”
“我觉得你这个人彻底没救了,我觉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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