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因为极度的焦虑、猜忌和后怕,导致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时。
“嗯……”
怀里的苏媚发出一声慵懒、娇媚,带着浓浓睡意的鼻音。
她那长长的、浓密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羽翼般微微颤动了几下。然后,缓慢地,她睁开了那双勾人魂魄的桃花眼。
刚睡醒的她,眼神中还带着一丝如同晨曦薄雾般的迷茫和没有聚焦的涣散。
她感觉到我在她的身后,正用一种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力道紧紧地抱着她,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微弱地想要挣脱一下这种略显窒息的束缚。
“老婆……你醒了……”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浓烈的、仿佛刻在骨子里的讨好、卑微,甚至还有一丝生怕惊扰了她的小心颤音。
然而,这两个字刚一出口,我就在心里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我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完了!
我刚刚在餐厅里答应她,在这座房子里只有“主人”和“狗”,我已经没有资格叫她老婆了!
我竟然在刚温存完的第一时间,就犯了她定下的死规矩!
我做好了她会瞬间翻脸、会像昨晚那样用冰冷、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我,甚至会一脚把我从床上踹下去的心理准备。
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致,就像一张拉满的弓,等待着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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