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极其无耻、极其尴尬、足以将我作为男人最后的一丝羞耻心彻底击得粉碎的事情,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微冷的空气中。
因为是周末的早晨,我身上穿着的是一件浅灰色的纯棉薄款家居服,裤子的布料极其柔软、贴身,没有任何修饰和遮掩的余地。
而此刻,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毁灭性的语言凌迟——听她亲口讲述阿诚在落地窗前是如何一边粗暴地占有她、一边骂我是“废物的绿头狗”后,我那已经背叛了理智、兴奋了长达半个多小时的下半身,不仅没有任何平息的迹象,反而因为刚才那番卑微到极点的“乞求”,攀升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硬度。
就在我站直身体的那一瞬间,家居服那极其柔软的浅灰色棉质布料,被两腿间那个极其坚硬、极其狰狞的轮廓,极其突兀地、嚣张地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包!
那个极其明显的、甚至连青筋的轮廓都隐约可见的隆起,就像是一个极其下流、极其肮脏的旗帜,在光天化日之下,向对面的妻子宣告着我此刻这具身体的变态和无可救药的绿奴属性。
“轰”的一声巨响!
我感觉自己脑海里的一根弦彻底断了,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倒流,仿佛有一盆滚烫的岩浆直接从天灵盖浇了下来。
我的脸在一瞬间涨得如同熟透的猪肝一样紫红,极度的羞耻感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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