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早有预料,但当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如此坦然、如此毫无顾忌地说出来时,我的心脏还是像被一只铁手狠狠地捏碎了。
“就在你每天像个神经病一样给我发那些嘘寒问暖的废话的时候,我正躺在和平饭店江景套房的大床上。你发第一条信息问我落地没有的时候,阿诚正在浴室里从背后抱着我洗澡。”
她的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念一份早餐食谱,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精准地捅进我的软肋。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阿诚为什么这几天没联系你吗?”苏媚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让我极其陌生的施虐快感。
“第一天晚上,我们喝了一瓶红酒。然后,我把你那天在内蒙酒店套房里,是怎么当着别人的面,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是怎么流着口水,摇尾乞怜地求那个医生让你舔他鞋面的丑态,一字不落、原原本本地,全都告诉了阿诚。”
嗡——
我的耳朵里响起一阵尖锐的耳鸣,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全说了……
她竟然真的全说了!她把我这辈子最屈辱、最下贱、最见不得光的底牌,彻底暴露在了一个觊觎她十几年的男人面前!
“你……你怎么能……”我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嘴唇哆嗦着,绝望地看着她。
“我为什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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