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滚轮摩擦地面的声音。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仿佛被人狠狠捏住。紧接着,是密码锁滴滴声,“咔哒”一声清脆的转动声。
门,开了。
楼道里的感应灯光顺着门缝倾泻进来,刺痛了我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苏媚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风衣,手里推着那个银色的行李箱。
几天不见,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那种疲惫并不是工作劳累后的憔悴,而是一种……被彻底消耗、又被某种隐秘的欢愉充分滋润后的慵懒。
她的头发随意地散落着,脸上化着精致却略显残破的妆,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没有完全褪去的笑意。
那是刚从一场极其投入的约会中抽离出来,还带着余温的表情。
“老婆……”
我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过。我像一条饿了五天、终于看到主人的流浪狗,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到了玄关。
面对我这副眼眶深陷、胡子拉碴、满脸讨好的卑微模样,苏媚脸上的那一丝慵懒瞬间消失了。
她换上了那副我这几天最熟悉的、冷若冰霜的面具。她没有回应我的呼唤,甚至没有正眼看我。
她只是松开了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任由那个沉重的箱子“砰”的一声立在玄关的地板上。然后,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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