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在那个极其温暖的蒙古包里,颤抖着手指按下了发送键,将我们夫妻俩在内蒙极其详细的行程坐标发送给那个隐藏在屏幕背后的“h医生”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安稳的睡过。
那一整夜,我听着蒙古包外呼啸而过的草原狂风,脑海里就像是放电影一样,疯狂地幻想着这个能在网络上把我的灵魂剥皮抽筋的心理大师,在现实中到底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尊容。
他会是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一丝不苟的白大褂、眼神犀利得仿佛能看穿人五脏六腑的斯文败类吗?
还是一个头发稀疏、不苟言笑、总是用一种悲悯又冷酷的目光审视着临床病例的中年学者?
我甚至幻想过,他会不会就是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长相极其猥琐,只能靠在网络上操控别人来获取快感的变态?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极其明显的黑眼圈,陪着苏媚继续在大草原上游玩。
这一整天,我的神经都紧绷到了快要断裂的边缘。
不管是去草原深处看那如同玉带般蜿蜒的九曲十八弯,还是在热情的牧民家里盘腿坐在炕上喝着咸香的锅茶,我的手几乎一秒钟都没有离开过口袋里的手机。
只要手机屏幕稍微亮一下,哪怕只是一条垃圾短信,或者微信群里的无聊广告,我的心脏都会不受控制地猛地揪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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