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马上。”
我极其僵硬地挤出一丝笑容,顺从地掏出手机,像个被抽去了脊梁骨的傀儡一样,走向那个内蒙小哥,扫码,付款。
在滴的一声付款成功的提示音里,我听到了自己内心深处,那扇名为“尊严”的大门,轰然倒塌的声音。
付完钱,我牵着苏媚的手,带着她继续去玩草原上的其他项目。她的手依然柔软,但我的掌心却全是冷汗。
走在没过膝盖的草丛里,四周无人。
我凑到她耳边,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混合着香水、汗水和马匹腥气的复杂味道,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却又带着一丝极其可悲的讨好意味说道:
“老婆,你真是越来越骚了。刚才在马背上,在他的怀里,爽吗?”
苏媚转过头,眼波流转,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语气中的那一丝卑微的颤抖。她笑得像只洞悉了一切、却依然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狐狸。
“那你喜欢看吗?老公。”
我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心底的爱意、屈辱和病态的欲望如同交织的乱麻。
我在她因为日晒而微微发烫的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下,极其诚实、极其认命地回答:
“太喜欢了……我的骚老婆。”
在经历了马背上那场震撼灵魂的“权力降级”后,我们在大草原上的游玩,似乎被蒙上了一层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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