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李傲的这一次重逢可以说彻底击溃了苏媚的防线。
以前的她,即使在床上再怎么放肆,骨子里依然残留着一丝属于知识女性和女高管的矜持。
但现在,那层矜持被彻底撕碎了。
她开始真正地、从心底里接纳并且享受自己那淫荡的本性。
每天晚上,当我们躺在床上,她不再是被动地等待我的挑逗,而是会主动窝在我的怀里,用那种甜腻到拉丝的声音,跟我回味阿诚的技巧,或者惊叹李傲那不讲理的尺寸。
而我,作为一个彻底沉醉于被绿的丈夫,不仅不觉得嫉妒,反而会顺着她的话,用更加露骨的语言去刺激她,然后在她情动到极点时,用最卑微、最虔诚的姿态去亲吻她、伺候她。
我们之间的感情,在这种极度变态的分享与成全中,又进了一步,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可以说是畸形的“相濡以沫”。
深秋的一个夜晚。
这天晚上,女儿睡着后,我和苏媚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开着一瓶红酒,整理着电脑里的一些旧文件和照片。
鼠标滑过一个隐藏文件夹时,苏媚突然眼尖地按住了我的手。
“哎?这是什么?”
我愣了一下,点开那个文件夹。里面只有寥寥几张照片和一段极其模糊的、只有十几秒的视频。
画面里,是疫情爆发前几年的我们。
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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