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地抱住她,在这一刻,我知道,我们的婚姻虽然早已千疮百孔、畸形扭曲,但在这种扭曲的废墟之上,却开出了一朵坚不可摧的、只属于我们的恶之花。
“那就这么定了。”阿诚在旁边看着我们,并没有打断这种温情,反而颇有风度地举了举酒杯,“明天我就让人订机票。林兄,回去好好准备你的剧本和设备。”
九月三十日,晚上。
明天一早,我们就要飞往海南。
女儿已经被妥善地安置在了姥姥姥爷家,理由是我们夫妻俩需要一个弥补疫情遗憾的“二人世界”。
主卧里。
那两只标志性的银色行李箱,终于再次被摊开在了地毯上。
但这一次,里面装的不再是常规的衣物。
我像个准备去朝圣的教徒,一件一件地往里面装填着我们的“武器”。
五套不同风格的极限情趣内衣;阿诚专门让人送来的各种型号的束缚道具;四台满电的高清摄像机、补光灯、三脚架;还有整整一箱的高端润滑油和各种辅助玩具。
收拾完这一切,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我失眠了。
不仅没有一丝睡意,反而处于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状态。
我的脑海里不断地放映着这几个月来从网络上收集到的各种极限画面,并将苏媚和阿诚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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