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保持住。”男人的呼吸似乎重了一些,“老兄,你过去。跪在你老婆身后。”
我顺从地爬过去,跪在苏媚身后。
“抱住她的腰。手要在旗袍外面。对,就是这样。那种占有欲,那种想干又不敢干的样子……保持住。”
“咔嚓。”
“现在,把手伸进去。”
我的手颤抖着,伸进了苏媚的旗袍里。触手是一片滚烫的滑腻。
苏媚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软倒在玻璃上,留下了一片湿热的雾气。
“看来是湿了。”男人在电话那头笑了,“隔着这么远,我仿佛都能闻到味道。”
“想做吗?”他问。
“想……”苏媚带着哭腔回答,“好想……”
“那就做。”男人冷酷地说,“但有个条件。不能拉窗帘。不能关灯。我要看着你们做。我要拍下你们结合的那一瞬间。我要让这张照片,成为这个封控夜最淫荡的艺术品。”
天快亮了。
东方的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
我们已经筋疲力尽。
在那扇落地窗前,在那个男人的镜头锁定下,我们完成了一场近乎献祭般的性爱。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电话那头的一声快门。
那种被记录、被凝视、被当成素材的感觉,让我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兽性。
苏媚一直贴在玻璃上。她看着楼下那个模糊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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