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行李箱,单手轻松拎起放进后备箱,然后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
在苏媚上车的那一瞬间,我看到陈诚的手非常自然地搭在了车顶,不仅是为了护头,更像是一种圈占领地的姿态。
他的目光并没有看着路,而是死死地盯着苏媚被风衣包裹的臀部曲线,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文尔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那晚“面具事件”刺激后的、赤裸裸的饥渴。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晚,他亲眼看着苏媚在那个“陌生巨物”下崩溃、求饶、喷水。
那种视觉冲击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毁灭性的,同时也是最强的催情剂。
他嫉妒,他疯狂,他想要证明自己。
今天,他不是去朝圣的。他是去掠夺的。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启动,像一头优雅的黑豹,载着我的妻子,滑入了城市的洪流中。
我放下窗帘,屋子里瞬间暗了下来。
一种巨大的、混合着失落与兴奋的空虚感瞬间将我淹没。
“爸爸?妈妈呢?”
一个稚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我的意淫。
暖暖醒了。她穿着粉色的小兔子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站在卧室门口,怀里还抱着那个有些旧的毛绒熊。
我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面部表情,转过身,换上了一副慈父的笑容。
“暖暖醒啦?妈妈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