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直升机上坠落、从雪道最顶端向下俯冲时,大脑根本无暇思考太多,如同现在这般。
身体上的直观刺激会淹没思维,只余下最原始的本能,像是生命即将落幕的狂欢。
仲江张开口用力呼吸着,她胸腔剧烈起伏,身体发烫。
大概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仲江往往视最直白的感官刺激高于一切,但时间越久,她的阈值就变得越高,需要不断地增加砝码,带来更进一步的刺激。
她这种秉性贺觉珩很早之前就发现了端倪,可他也没办法去干涉太多,只好潜移默化着,让她别那么疯狂。
不断地表达爱意,向她低头、示弱,再表明底线——他需要她的爱。
这是个看起来很宽泛的条件,但将其拆解成信赖、责任、尊重、守护、倾听、忠诚、抚慰等等一系列具体的词汇后,它就会衍生出复杂而繁琐的不同事由,把扭曲尖锐的情绪收拢起来,再消磨掉。
落在身体上的吻轻柔地像羽毛扫过,仲江“唔”了声,闭上了眼睛。
贺觉珩用浴巾把她身上残余的水迹擦干,给她换上睡裙。
仲江打了个呵欠,溜回卧室,打算睡觉。
两分钟后,她被拿着吹风机的贺觉珩拉了起来,按在床边坐好。
仲江困得打呵欠,“吹干发根就可以了,我好困。”
贺觉珩回了她一句,“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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