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黛儿从那片混沌中浮出,四肢百骸犹如浸润过烈酒,酥麻且沉重,连眼皮都难以抬起。
空气中,那股甜腻而诡异的熏香已不再刺激,反而像一层无形的茧,将她紧紧包裹,让她麻木的神经在其中漂浮。
她感到身体深处的那股暖流,依旧在花径与酥胸之间循环游走,每一次流淌,都伴随着肌肉的细微痉挛与莫名的安抚。
这种诡异的滋养让她虽然筋疲力尽,却又并未彻底虚脱,仿佛她的身体正在被一种更深层的力量重新塑造。
耳畔,彭烨那阴柔的声音在她每一次无意识的扭动中,都会化作最诱惑的低语,如毒蛇般缠绕她的心智。
“瞧瞧,我的朱姑娘,你的身体比任何诗篇都更美,比最娇艳的欲望之花都更诱人。” 彭烨抚摸着她潮湿的青丝,指尖划过她因过度欢愉而泛红的眼角。
朱黛儿想要反驳,却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呜咽,那声音带着哭腔,更多的却是被极致快感撕裂后的无力。
这数日以来,她的身体经历了炼狱般的调教,彭烨几乎未曾让她有片刻的清醒,从舌尖到花蕊,从酥胸到,每一寸肌肤都已被他悉心唤醒,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
那枚银制玉珠(带倒刺)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彭烨那熟练而充满算计的手指,他的舌头,以及那永不疲倦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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