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哈特,他们家掌握着联邦将近一半的能源命脉。以海因里现在的经营状况,他那个弟弟大可以舒舒服服地坐在顶楼办公室里等着分红到账。
所以?
所以他不需要从助理做起。更不需要在六度的冷风里帮你拿文件夹。艾拉里克的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弧度,侧过头。
车厢内的氛围灯在他脸上投下阴影,这让他看起来依然温和,但眼神却并未从艾莉希亚脸上移开。
除非,他继续说道,语气平缓,并没有那种明显的质问感,反而像是在推导一个逻辑难题,他是想向并没有给他多少好脸色的海因里证明什么,或者——他有什么特殊的理由,让他一定要待在这间特定的办公室里。
艾莉希亚放在膝盖上的手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握紧,也没有松开。她看着前排驾驶座的隔板,给出了一个最符合亚瑟年龄和身份的解释。
也许他只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她说,理想主义者都是这样。
艾拉里克看着她。车厢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引擎极其轻微的震动声。
和你一样。他说。
这句话过于危险。
艾莉希亚听不出他的意思——是单纯的一句话,但这句话本身已经足够让人困惑到底是一句赞美还是贬低——还是在暗示他已经知道了什么:关于她和亚瑟的过去,关于那些她以为埋葬得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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