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实,曾让她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感到既惶恐又甜蜜。
她惶恐,是因为她心底深处那个根深蒂固、连她自己都觉得三观不正的想法。
像您这样完美的男人,生来就该拥有一切,又怎么能被一个女人束缚住呢?
让您守身如玉,这对您而言,实在是太大的委屈了。
若是您真的在外面用了别的逼来发泄,她虽然会难过,却也绝不会有半分怨言。
只要您能舒心,只要您能尽兴,她便也开心了。
可您却没有。
您用最实际的行动,给了她独一无二的偏爱与尊重。
这份偏爱,让她那颗因为巨大的差距而始终悬着的心,渐渐地落了地,让她那份卑微的爱慕里,也渐渐滋生出了名为“占有”的小小藤蔓。
她知道,您若是知晓她心中这些“迂腐”的想法,定会觉得不可理喻。
毕竟,您是那样一个骄傲、正直、三观端正的人。
您从小便对她极好,从未让她受过半分委屈。
在您的世界里,爱一个人,便要对她负责,忠诚是理所应当的。
您又怎么会理解,她这种自轻自贱、近乎病态的爱意呢?
是啊,她就是病了。一种名为“爱你”的、无药可医的病。
而此刻,这病的唯一的解药,就埋在她的身体里。
她慢慢睁开了那双被水汽浸润得迷蒙的眼睛,望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