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着她高高捧起、颤抖着呈上来的那对“杰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微光,却没有立刻开口。
苏蕴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跪在那里,保持着那个屈辱而奉献的姿势,每一秒钟的沉默,都像是一场无声的凌迟。
她能感觉到您的目光,在她那两颗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乳头上,来回仔细地巡视、检查。
终于,您动了。
您俯下身,伸出那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冰凉的指尖带着薄茧,轻轻地触碰到了她左边那颗滚烫肿胀的乳头。
“唔……”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一颤。
那两颗小小的肉粒,此刻已经敏感到了极致,您这轻微的触碰,对她而言,不亚于用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地扎了上去。
您没有理会她的反应,只是用拇指与食指拈起了那颗红宝石般的乳头。
您的动作很慢,像是研究般,将它在指间轻轻地搓揉、滚弄,感受着它因为您双手的折磨而变得粗糙、坚韧的质感,感受着它内部每一丝神经因为您的触碰而疯狂战栗的脉动。
您的手指又移到了右边那颗。用同样的方式,同样的力道,同样的耐心,仔仔细细地感受、对比。
您的沉默,是比任何鞭打都更可怕的刑罚。
苏蕴锦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动的声音,每一次跳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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