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深夜。宝玉会用一根细长的银丝索,轻轻勒住她那充血肿胀的阴蒂,另一头牵在手里,像是在逗弄一只猫儿一般。
雪雁从起初的惊恐抗拒,渐渐变得麻木、顺从,到最后,竟真的生出了一丝病态的依恋。
她在那极致的肉体蹂躏中,寻找到了在这异乡唯一的实感。
这一日,天色尚早,宝玉和甄宝玉已经去了衙门。
雪雁正撑着酸软的身体,在探春的房里陪着说话。
屋里静悄悄的,翠墨被探春打发去园子里摘些早春的迎春花。
探春半靠在锦枕上,目光锐利地落在雪雁那有些发黑的眼圈和不自然张开的腿根姿态上。
她是过来人,那些年她与宝玉在这方面的荒唐,比这更甚。
“雪雁。”探春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长姐般的沉稳与一丝隐秘的忧虑,“二哥哥连日来……是不是折腾得你太过了?”
雪雁一愣,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低下头去不敢答话。
探春叹了口气,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隆起八个月的、浑圆的小腹:“我听着你们那边晚上的动静……太大了些。二哥哥那个性子,一贯是个不知轻重的多情种。”
她看着雪雁那张清秀却写满了疲惫的小脸,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要学会规劝他。你自幼服侍林姐姐,该知道这女人的身子最是精贵。你现在虽然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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