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宝玉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敦厚:“贾兄谬赞了。我也曾听闻贾兄衔玉而诞的奇事,更知贾兄在那温柔富贵乡中,最是个怜香惜玉、不喜仕途经济的情种。其实……弟幼时,亦是如此。”
甄宝玉眼中浮起一丝追忆:“那时我也觉得,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子是泥做的骨肉。我见了女儿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整日里也只愿在脂粉堆里混着,若是有人提什么‘读书上进’、‘立身扬名’,我便要大发脾气,觉得那是污了我的耳朵。”
贾宝玉闻言,眼睛一亮,仿佛遇到了知音:“正是!正是!这世间清净,全在女儿身上。那些仕途经济、文死谏武死战的,不过是须眉浊物为了功名利禄编出来的混账话!人生在世,若能得几位知己红颜,在花柳繁华地、温柔富贵乡中,共度余生,吟诗作对,也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什么功名,什么富贵,若是没了那些钟灵毓秀的女儿,便如鱼眼睛一般,死气沉沉,有何意趣?”【批:笔者心中岂非此心?评者心中岂非此心?】
他说得激动,仿佛回到了在大观园中,与黛玉葬花、与湘云烤肉、与众姐妹结社作诗的日子。那时的他,虽有烦恼,却觉得那是天大的正经事。
然而,甄宝玉听了,却并未如贾宝玉预想那般抚掌称快,反倒是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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