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说……”探春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我的月事……这个月……没有来!”
“轰——”
宝玉只觉得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开!
他瞬间明白了!
那群畜生!
他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他看着探春,看着她那依旧平坦、却可能已经孕育着一个孽种的小腹……
“不……不会的……”他喃喃自语,像是在安慰探春,更像是在安慰自己,“许是……许是这些日子……惊吓过度……身子……身子乱了……”
探春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流泪。
他们都清楚地知道,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怎么办……二哥哥……我该怎么办……”探春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掐入他的肉里,“我怀了……我怀了那些畜生的……”
“打掉!必须打掉!”宝玉的声音嘶哑而坚定。
可话一出口,两人都沉默了。
打掉?
他们现在连下一顿饭在哪里都不知道,身无分文,形容枯槁。他们拿什么去请大夫?又拿什么去买那千金难求的堕胎药?
一种更深沉的绝望,如同冰冷的铁索,将两人紧紧捆绑在一起。
探春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无望的呜咽。
宝玉紧紧地抱着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只能用自己那同样冰冷的身体,给她带去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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