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那张泪痕交错、失魂落魄的脸,心中涌起了一股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冲动。
是怜悯?是恐惧?还是…一种女人面对一个破碎的男人时,最本能的、想要“救赎”他的欲望?
她知道,道理是没用的。哭泣,也只能让他更沉沦。
她需要用一种更强大的、更本能的、更原始的力量,把他从那片名为“绝望”的深渊里,强行拉出来。
“二爷…”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奇异的颤音。
她轻轻地推开他,让他靠在床头的引枕上。宝玉顺从地靠着,双眼依旧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
麝月站起身,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宝玉。
她下定了决心。
她没有脱去自己的衣服,只是缓缓地跪在了床边的脚踏上。这个姿势,让她刚好与宝玉那颓然的身体持平。
她的手,有些颤抖,伸向了宝玉的腰带。
宝玉的身体一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想睁开眼,却又不敢。
“二爷…别怕…”麝月的声音如同梦呓,“别想…什么都别想…交给我…”
她解开了他的衣带,褪下了他的裤子。
当那代表着男人活力的部分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时,它却是那么的无助和疲软,和它的主人一样,充满了颓败的气息。
麝月深吸了一口气。
她没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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