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仿佛还残留着探春身体的温热和泪水的湿润,那方沾染着她处子之血的素白手帕,此刻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神不宁。
那血迹,那紧致的包裹感,探春痛苦又迷醉的神情……这一切都像走马灯般在他脑中旋转。
他胡乱地脱了外衣,吹熄了灯,摸黑上了床。
袭人并未睡熟,朦朦胧胧间感到身边多了个人,带着夜的凉意。
她习惯了等待,习惯了在黑暗中分辨宝玉的气息。
然而今夜,这气息格外紊乱,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情欲与罪恶的气息。
她感觉到宝玉躺下后,并未立刻入睡,而是翻来覆去,呼吸时而急促,时而深长。
她悄悄睁开一丝眼缝,借着从窗棂透进的微弱月光,隐约看见宝玉手里捏着什么东西,正对着那东西怔怔地出神。
袭人微微撑起身子,借着那一点微光,她看清了——那是一方手帕!素白的丝绢,在晦暗的光线下,那上面的几点暗红就显得格外突兀、刺眼。
那是……血?
袭人的心猛地一缩!
她仔细看去,那手帕的样式……并非宝玉素日所用,也不是她或者麝月等人的。那质地,那边缘不甚明显的绣样……分明是姑娘家常用的款!
而那块血迹……颜色鲜红,尚未完全干透,洇在手帕上,像几朵开败了的梅花,透着一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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