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宝玉夺去了袭人和麝月的处子之身。
过了几日,恰巧是府里一个不大不小的节气,外面街上有庙会,热闹得很。
贾母发了话,让各房的丫头小子们轮班出去逛逛、松快松快。
怡红院里,袭人惦记着家里的弟妹,一早便告了假出去了。
秋纹、碧痕等几个大丫头也都相约着看热闹去了。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宝玉和麝月两人。
麝月本也想去,但看着其他人都走了,总不能留宝玉一个人在家,便主动留了下来。
她心里其实有点小小的失落,但更多的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只有她和宝玉单独相处时才有的悸动。
自打那天在浴盆里成了宝玉的人,她见到宝玉时总觉得脸上发烧,心里却像揣了个小兔子,砰砰乱跳。
她一边收拾着屋子,一边偷偷瞄着歪在榻上看书的宝玉。
午后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暖洋洋的,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宝玉看似在看书,实则心猿意马。
书上的字一个也没看进去,他心里琢磨的是另一回事。
那日与麝月初试,她生涩又最终顺从的模样,总在他眼前晃。
这几日人多眼杂,他没找到机会再亲近,此刻屋里只剩他们俩,那股邪火又悄悄烧了起来。
他放下书,打了个哈欠,叫道:“麝月。”
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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