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凰眉头微蹙,又问:“拂宜,你想好了吗?”
跟在这个曾经挑动三界战事、妄图毁灭世间的魔头身边,无异于与虎狼同行,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拂宜垂眸,看着阶前的落雪:“他虽然很沉默,可我感觉的出来……他在痛苦。”
丹凰叹了口气,看着她那双总是容易心软的眼睛,苦笑道:“他的痛苦,未必是你的责任。”
拂宜一怔。
丹凰看着她,欲言又止:“你们这样并肩而行,日夜相对,你是不是……”
那句“是不是对他生出了情意”,终究被他省下了没说。
即使说了,现在的拂宜也给不了他答案。她连自己是谁都还没完全搞清楚,又如何能理清这团乱麻般的情感?
拂宜看懂了他的未尽之意,只是笑了笑,眼神清澈:“你不必担心。”
丹凰叹了口气,看她这副样子,便知道她是说不通了。
这场对话只能就此结束。
回到茶室,冥昭放下了茶杯,杯底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茶已饮尽,盏中余温尚存。
“叙旧已毕。”
他站起身,黑色的衣摆垂落,看向拂宜:“该走了。”
他没有多余的客套,甚至没有对丹凰说一句道别的话。能坐在这里喝完这杯茶,已是这位魔尊最大的耐心。
拂宜也顺从地跟着起身。
临走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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