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听完,重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过了许久,才闷闷地憋出一句:“我应该比你更早。”
李文渊浑身一僵。
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试图看清怀里人的表情:“你……”
他一直以为,在七星楼的那些年,摇光对天枢的感情,只是弱者对强者的敬仰,与对兄长的濡慕。
他以为是他先动了那份不该有的心思,是他把她拉进了这潭浑水。
毕竟那时候,他是那样冷酷,带给她的只有惩罚和恐惧。
小七抓着他衣襟的手紧了紧,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这一室的黑暗听:“那时候我怕你,怕得要死。看到你的影子我都想抖。”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带着一种仿佛在剖析自己罪孽般的困惑:“可是……哪怕怕成那样,我也只想让你看我。”
那时候她不懂什么是爱,也不知道什么是男女之防。
她只知道,每当她在黑暗里疼得睡不着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逃跑,而是天枢。
甚至在那些关于未来的、最隐秘的梦里,也没有别人,只有那个让她恐惧的身影。
“就算是那天……”小七的声音有些发颤,那是关于刑罚的记忆,“你拿着月刀走进来的时候,我很怕痛,可我心里竟然在想……幸好是你。”
在他替她缝伤口的时候,她咬着牙强撑着不晕过去,是因为这个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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