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还旌神色坦然,从怀中贴身的衣袋里取出那封被折迭得整整齐齐的信笺,双手呈上:“这是内子家书,所述不过是府中琐事。臣知晓琅越文字敏感,故而贴身收藏,未敢示人。不想竟惹出这般误会。”
他顿了顿,补充道:“陛下若有疑虑,大可传召译官,当场译出。”
皇帝看着那封还带着体温的信,伸出两根手指,将其夹了过来。
殿内瞬间死寂。秦霄目光避开,神色不变,宋还旌依旧跪得笔直。
皇帝摩挲着那粗糙的信封,目光深沉地盯着宋还旌那双毫无惧色的眼睛看了许久。
他清楚宋氏一家的忠诚,其父兄为国捐躯,宋还旌本人去年大败琅越,年初又冒着风险查清了工部贪腐案,现在正为自己训练禁军——此乃国之利刃,可用之才。
更何况,江捷的身份是他亲自赐婚所定,为一封家书大动干戈,既显得天子气量狭小,亦寒了宋还旌这等忠勇之臣的心。
他需要宋还旌为他卖命,而不是让他心生怨怼。
最终,他并没有拆开,而是随手将信扔回宋还旌面前。
“不必了。”
他的目光转向秦霄,“秦将军,你忠于职守,朕已知晓。宋将军之妻,是朕亲赐的将军夫人。往后凡事,要多思量一二。”
皇帝的目光再次落回宋还旌身上,声音变得冷峻又威严:“朕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