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和压抑的喘息。
她走一步,我往前顶一下。
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配合著她的步伐,深深嵌入。
走一步,顶一下。
不是很用力,就是慢慢地、深深地,把肉棒推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抵在那团软肉上,然后在她迈下一步时借着腿部的动作抽出来大半截,带出黏腻的水声,再推进去。
每一次抽送都因为行走的节奏而变得格外磨人。
叮铃。
叮铃铃。
铃铛随着她每一步的步伐,随着她臀部的摆动和身体的起伏,有节奏地响着。
这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与爸爸沉重的脚步声、我们压抑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乐章。
妈妈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她努力想控制,但每一次深顶和穴肉的绞紧都让她气息紊乱。
“晚晴,”爸爸突然说,声音带着醉后的含糊,“你怎么这么喘?”
妈妈声音发紧,带着掩饰不住的媚意和一丝强装的嗔怪:“还不是……还不是你太胖了……扶着你走……好累……”
她说话时,身体内部因为紧张和刺激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夹得我差点闷哼出声。
“唉,”爸爸叹了口气,似乎完全没察觉异样,“想减减不下来啊。”
他甚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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