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心软,知道我这几天的变化是她最欣慰也最愿意看到的成果。
她内心天平的一端,是对我的担忧和那份扭曲的“疗效”的认可;另一端,则是沉重的道德枷锁和伦常禁忌。
还有一端,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敢仔细审视,是丈夫长期缺席带来的、身体深处那片荒芜已久的空虚。
那空虚被眼前年轻、蓬勃、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象征不断撩拨着,发出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渴求呻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只有窗外淅沥的雨声和我们粗重交织的呼吸声。
妈妈的手还在无意识地、缓慢地动着,指尖偶尔擦过我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战栗。
终于,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极其缓慢地抬起头,脸颊绯红如血,眼神复杂地瞪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羞愤,有无奈,有挣扎后的妥协,甚至还有一丝……认命般的嗔怪。
她没好气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地吐出几个字:
“……就这一次。下次……想都别想。”
“好!好!就这一次!谢谢妈!妈妈最好了!”
我狂喜地连连点头,答应得飞快,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得意地叫嚣:有了第一次,还怕没有第二次、第三次吗?
妈妈又白了我一眼,那眼神软绵绵的,没什么威力。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潜入深水一般,视线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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