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已换玄端冕服,端坐王座,气势如山岳沉沉。
石星瑶随侍左侧,只披那套绛红纱裙,衣料轻薄如雾,领口低得过分,胸前大片雪腻半遮半露。
她身量娇小,胸脯虽不大,却因纱衣贴身,粉嫩乳晕与小巧乳尖若隐若现,稍一动作便晃得人目眩。
她自己也知不雅,只得微垂螓首,用卷宗挡在胸前,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殿门开,申公豹步入。
灰白道袍,面容清癯,眼神深如古井。
他抬眼一扫,先向帝辛行礼,再与石星瑶互称“道友”。
目光在她身上不过一掠,已洞悉一切:练气五层,根基浅薄,走的是房中采补一路,丹田残阳未化,淫纹未满…
道人心中了然:天地灵气日薄,正道艰难,大劫怕是要到来;唯房中术几乎不受影响,女修无大机缘,入宫借人王龙阳淬炼姹女,也算一条活路。
于是他只淡淡一笑,便不再多看。
“昆仑山炼气士申公豹,见过大商天子。”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山岳沉厚之感,“闻陛下广纳炼气士,公豹不才,愿效犬马。”
帝辛目光如炬,上下打量他片刻,忽而朗笑:“赐座!”随即问道:“道长言昆仑山,却只称炼气士,不报师门,莫非有隐?”
申公豹苦笑,拱手道:“陛下恕罪。贫道入门那年,三教尚未分家,玉虚宫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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