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一点点擦拭着小腹上的精液,然后拿起那张缇安娜的黑金卡,踩着那双红色恨天高,迈着红色的网袜大腿,摇晃着那道倔强的红色阴贴,步态翩然地走向浴室。
金色的水龙头吐出滚烫的急流,撞击在白瓷浴缸里,溅起细密的雾霭。
另一边,黎黛赤条条地站在花洒的水流下,伸手扣住那枚红色阴贴边缘,“嘶”的一声,将这道最后的封印扯了下来。
这一刹那,被封锁了一整晚的蜜液好似决堤的洪流般宣泄而出,顺着她的腿根淌下。
黎黛闭上眼,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全身,冲去了下体的黏腻,然后跨入了浴缸中。
她落寞地撩着水花,洗着洗着,那双曾在会议室里指点江山的手,颤抖着滑向了桃源禁地。
她开始自摸,指尖在阴蒂周围拨弄,揉捏着那早憋得红肿的贝肉,却不敢插入洞内。
“崽崽……插我……插妈妈……”
黎黛仰起头,白皙的颈脖拉出颀长的弧度,总裁面具下的孤独灵魂飘了出来。
此刻她只是个单纯的女人,被欲望焚身。
她在满池的春水中辗转反侧,吐出的言语愈发浪荡、脆弱:“妈妈,对不起……呜呜……黛儿想发骚了……”
在一声声近乎呢喃的“妈妈”中,黎黛想起了那个掌控了半生名利场的母亲。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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