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比想象中要大。灯光极暗,主色调是深紫与酒红,天花板低垂,吊着几盏复古铜框灯,灯罩着磨砂玻璃,灯光像被水晕开,软绵绵地淌下来。墙面贴着深色丝绒壁纸,角落里摆着几张暗红色皮质沙发,沙发背高得能把人整个埋进去。吧台是整块胡桃木打磨的,长而弯,像一艘倒扣的小船。
酒吧的空气里飘着甜得发腻的香水味,混着一点点雪松和玫瑰,甜得发齁,却又让人莫名心跳加速。更让林湛意外的是,人不少,而且……几乎全是女人。有靠在吧台边聊天、用手指勾着酒杯的;有窝在沙发里、腿叠着腿、互相喂果粒的;还有两个染着银灰色短发的女孩,在角落的留声机旁旁若无人地接吻。
灯光太暗,看不清脸,却能感觉到空气里那股黏腻又甜蜜的荷尔蒙味道。林湛僵在门口两秒,后背起了一层薄汗。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带钩子,一下子扫过来,下一刻又若无其事地移开。那感觉像误闯了一场只属于女人的秘密仪式。
林湛硬着头皮往里走,找了个最靠墙、最角落的高脚凳坐下,背脊挺得笔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吧台后的酒保是个短发女人,染着雾蓝色,耳朵上好几只银环,衬衫袖子挽到小臂。她拿一块白毛巾擦着杯子,眼神带着审视与好奇地打量着林湛,嘴角却挂着礼貌的笑:“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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