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纳闷”,而是选择性的,带着几分残忍地无视了她话里的真实含义。绝境之中,所有的理智都为求生让路,如果“求生”的方式是在濒死前抓住一丝极致的美好与快感,用最直白,最激烈的感官刺激来对抗迫近的死亡,林风眠不会犹豫。这是他对合欢宗扭曲法则无声的报复,也是他在黑暗中,对仅存一抹纯洁的掠夺。
他的手并没有放开她的,而是顺着她的小手,慢慢地,不容抗拒地滑上她的皓腕,指尖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描摹。那温度透过薄薄一层衣物,传递给他真实而鲜活的触感。这触感如此强烈,与这三年来看见的干枯人皮形成了鲜明对比,刺激着他的大脑。
夏云溪被他的眼神和动作锁住,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她从小在青鸾峰耳濡目染那些隐晦却露骨的理论知识,更在红鸾峰的门外亲耳听过无数次“实践课”。那些呻吟,那些淫词浪语,那些肉体拍打与撞击的骇人声响,早就撕碎了她内心深处对男女之事仅存的一点朦胧幻想。她明白此时此刻的气氛多么不对劲,他的眼神带着一种前所未见的,吞噬一切的烈性欲望,灼得她肌肤生疼。
“师兄”她试图挣扎,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可他攥得很紧。不是那种会捏痛她的力度,却恰恰足够让她明白,逃不开了。她惊慌失措地望着他,双眸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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