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鬼点点我傻傻地应了一声,跪坐在姐姐身后,笨手笨脚地试图用发箍将那片金色的瀑布收拢。
但这哪里是束发,简直是一种甜蜜的酷刑。
姐姐后颈的肌肤白皙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发根处散发出的、混合着淡淡汗香与处子幽兰的独特体香,不断地、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熏得我头脑发昏,心猿意马。
我的指尖每一次不经意地划过她光洁的后颈,每一次收拢发丝时触碰到她温热的耳廓,都像是有细微的电流窜过全身,让我几乎要忍不住将她就地按倒。
那柔滑的发丝像是拥有生命一般,总是不听话地从我的指缝间溜走,我感觉自己满头大汗,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好不容易才用尽全力,将那不听话的发丝勉强固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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