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库克心急火燎,一个瞬移就从大老远处挪移了回来,结果因为太过仓促,定位出了偏差,整个人“啪”
地一下挂在了我屋顶的旗杆上,像块被风吹着的破布一样摇摇欲坠。
“凡兄弟,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
圣骑士马拉格比倒是脚踏实地,后来居上,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双手撑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地俯身大口喘着。
“我想,我们还是先把库克从上面弄下来再说……”
我指了指在几十米高的屋顶上,被冰冻高原的刺骨寒风吹得来回摇摆,正仓惶地手舞足蹈的库克。
他那个姿势,要是真掉下来,我严重怀疑他娇嫩的菊花会不保。
“别管他了,事关重大,你先听我说!
马拉格比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焦急地打断了我的话。
“……”
我无语地看着他。
马拉格比同志,我知道你是无心之言,但你楼顶上那位队友,恐怕已经在对着你无声地哭泣,心里滴着血了吧。
最终还是温柔善良的琳娅看不下去,用心灵传动将库克稳稳地放了下来。
一行四人,总算回到了点着温暖炉火的屋子里。
“对了,露西亚那只小狐狸呢?
我呷了口热茶,随口问道,“怎么没见她回来?
还有白狼,那家伙难道真被狼人族的公主给抓去当压寨女婿了?
我这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