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虎臣光棍的很,咧嘴道:“老子这条命就是都指挥使大人救的,朝廷要治他,老子就豁出这条命。”
许七安突然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徐虎臣斜睨许七安,冷笑道:“原来是魏阉手底下的鹰爪。”
你说我没事,说我爸爸就过分了……许七安拇指一弹,后腰的黑金长刀出鞘半寸,沉声道:
“徐将军,不要挑战朝廷威严。本官是带着诚意而来,你若不识抬举,刚才,就已经将你斩落下马。”
李妙真说了这么多,其实透露的是一个意思:莫要和当兵的讲道理。
讲道理是读书人干的事,当兵的只讲拳头,拳头硬,你才有尊严。
许七安的想法是,先展示武力,赢得尊重,震慑这群不怕死的家伙。然后才好好讲道理。
徐虎臣对李妙真客客气气,对他直接冷嘲热讽,这就是没有尊严的体现。
但直接砍人肯定不行,那会把矛盾激化。
“哒哒哒……”
他调转马头,默不作声的去了另一侧。
徐虎臣和李妙真,以及飞燕军的数十骑,目光追随着他。
“哼!老子要见巡抚,他一个铜锣也配与我对话?”徐虎臣不屑的嗤笑一声,“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以为这里是京城,人人都怵打更人?
“李将军,都指挥使大人究竟如何了。”
李妙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