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旋即看了眼褚采薇在内的三名司天监白衣,见他们眼中流转着清气,便安心的将目光重新望向大太监。
“奴婢看见她是被人掳走的,送到了京城,每日被逼着伺候买欢的客人……不,客人都是不付银子的。”
大臣们面面相觑,如此看来,魏渊所言不假。这是个拐卖良家,逼良为娼的私宅。
“后来,她伺候了一位叫做塔姆拉哈的客人,受其赏识,成为了他的相好。”
塔姆拉哈……这是个异族人的名字。
元景帝眯了眯眼,瞥向工部尚书,颔首道:“后来呢?”
“某天夜里,她无意中偷听了一场密谈,听到了‘火炮’、‘器械’等字眼,于是被残忍杀害,抛尸井中。奴婢看到,与塔姆拉哈密谈者……”
说到这里,大太监扭头,指着工部尚书,尖锐的声音说:“就是刘尚书。”
元景帝一张脸瞬间变的铁青。
御书房炸开了锅,风向急转,众臣调转矛头攻击工部尚书。其中尤以大理寺卿反应激烈,感慨陈词,痛斥刘尚书不做人子。
在一片声讨中,工部尚书面如土色,宛如没有生机的木偶。
……
离开皇宫,许七安骑乘,与魏渊的马车并驾齐驱。
“魏公,工部尚书是齐党的领袖之一,把他拽在手里,可以将齐党连根拔起。”许七安沉声道。
车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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