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起来了……许七安嘴角一抽,又问:“谁带前辈来的?”
年轻僧人具现出一幅画面,画面中,一个身穿黑衣,头戴兜帽的人影,郑重其事的打开一只锦囊,将断手收入其中。
从身形上推测,饱满的胸脯,圆滚的翘臀,显然是个女子。
锦囊上绣着一只白色的动物,形状似狐,灵动漂亮,背后展开屏风般的白尾。
狐狸,屏风般的狐尾……九尾天狐?嗯,根据教坊司中那只灰狐狸的口供,参与桑泊案的正是万妖国余孽……而万妖国陨落的女皇就是九尾天狐……嘶,万妖国的人把断手带到了我这里。
为什么?
他们注意到我了……许七安深深担忧起来。
……
许七安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冰凉的地上,淡淡的月光为寂静的屋子提供了一丝丝的微光。
他来到桌边,点燃油灯,提着灯走到铜镜前,镜中映出他阳刚的脸,嘴角残留着干涸的血迹,轻轻抹去,发现没有伤口残留。
神殊僧人不讲道理的申猴,所带来的伤口已经消失。
水漏显示,时间是寅时一刻,也就是晚上九点十五分。
许七安坐在铜镜边,发散思维,斟酌着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
近在眼前的问题是,他该怎么处理断手,要不要把这件事禀告魏公?
“魏渊很赏识我没错,但我毕竟不是他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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